马一的一天

  • 时间:2006-06-1914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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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一的一天 [主人公马一简介] 马一,男,35岁,原乡村中学语文教师,05年元月考入省直机关某厅级单位,科员,试用期1年。(简介有点像悼词) 7:00-7:30 每天早上这个时候,马一的老婆都先醒。马一的老婆一醒,第一个动作就是用手拧马一的胸脯:“猪,起来,起来,该上班了!”马一也总是迷迷糊糊回答:“急什么急,早去晚去都一样,反正也没谁说。”今天早上一切照旧,老婆依然那样问,马一却没有那样回答,因为马一发现自己的那个物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:这一段时间一向垂头丧气的小弟弟今早竟然昂首挺胸起来——铁硬!马一便有些想不通:老婆还是没有找到工作,心情一直不好,自己也已是人到中年,不多的几滴工资收入只能勉强糊口,房子和孩子都是自己遥不可及的梦想。在这沉重的压力下,小弟弟垂头丧气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好在老婆的心情不好,对这事也是淡然处之。马一一旦想那个了,老婆也不推迟;马一缩头了,老婆也决不勉强。就像昨天晚上,马一感到老婆有点想要,他也想强迫自己奉承一下,可那玩意儿就是不争气,终于没成。老婆幽幽叹了口气:“算了吧,猪,我知道你这些日子过得不爽快,我们都睡了吧!”说完,老婆就给了马一一个后背,过一会就有了微微的鼾声。 你说马一怎么能想通呢?不过不管马一是不是想的通,这物件铁硬却是不争的事实。于是马一把瘦小的老婆往怀里紧紧地抱了抱,那小弟弟也就开始不争气地在老婆身上瞎鼓捣起来。老婆却并不作过多的配合,她把马一很劲地往床沿一推:“你给我起去吧你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!昨晚你干啥去了?再说这千篇一律地做啊做的,有什么意思?”老婆的一推一吼,顿时让马一兴味索然,再摸摸小弟弟,又垂头丧气如初了。 7:00-8:30 马一悻悻地起床,把炉子升起来,把水壶垛上。然后上卫生间、刷牙、洗脸。再然后把鸡蛋煎上,把面条煮上。老婆这些日子心情不好,本来瘦小的身体更显消瘦了,气色也更显差,眼角的皱纹也明显增多了。“没钱给老婆买高级化妆品,但一定要让老婆吃好一点儿,对老婆伺候的要周到一些,这些日子可千万不要惹老婆生气哦!”马一一边做着这些,一边想着,一边想着,壶里的水也就开始“唧唧”地叫了,同时锅里的面条也煮沸了。于是马一便手忙脚乱地灌开水,手忙脚乱地揭锅盖。做完这些,马一喊:“起来吃饭吧!”老婆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,闷声闷气地回答:“你先吃吧,我等一会儿!”马一说:“那好吧,我就先吃了!”说完,马一就先盛了一碗面条,“呼噜呼噜”地吃了两大碗,然后抹抹嘴说:“我走了,你也不要睡太长时间,最好到外面去逛逛,看看有什么好干的。面条在锅里,水在保暖瓶里。我走了啊!”老婆没搭理他,他只好打开门,推出那张从黑市里买来的自行车,骑上走了。 马一住的地方在城乡结合部,离单位很远,骑自行车要40多分钟,如果倒霉老是碰上红灯,时间还要更长。马一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租房子,主要是因为这地方便宜:两室一厅的房子每月只要300多元,而马一单位所在的市中心一个阴暗潮湿的单间就要3、4百。关于这一点,马一有他很好的自我安慰法则:选这个地方远虽远点,可人到中年了,平时主动锻炼身体又不可能,像这样不也能锻炼身体吗?反正单位上班又不紧张。当然,有时马一也会这样无奈地想:“这虽说从农村杀入城市来了,可还毕竟是个城市边缘人啊!” 8:30-11:30 八点三十分,马一准时到了办公室,又和往常一样,马一是第一个来。楼道里冷冷清清,各处室的门都还紧紧地闭着,只有打扫卫生的吴大姐正在抹着楼道墙壁上的污垢。马一冲吴大姐:“早。”吴大姐也还一句:“小马,你也早啊!”紧跟着,吴大姐又来一句:“小马,人家都不来早,你干吗来这么早啊!”马一未置可否,只是“哼哼哈哈”地敷衍着。马一想:“其实老子也可以不来早的,但老子是试用期啊,不来早行吗?等老子过了试用期,你就看老子油吧!” 马一想着,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门。马一他们处室有两间办公室,一间是处长和副处长用,一间是马一和另一位同志用。那位是女同志,虚职副处长,研究生学历,四十岁。在这个单位研究生学历的只有几个人,应该是“物以稀为贵”的,可让人奇怪的人,这位女士在这个单位混了十几年,硬是没有入上党,而且连个实职副处长都没混上。于是,这位女士便有十足的理由不满了,她在一般情况下是决不准时上岗的,有时一天中,她到下班时才露一下头,在签到簿上画个大名,又消失了。因此,两人的办公室实际上变成了马一一个人的办公室。对于这一点,马一是非常满意的,他经常自嘲:“妈的,老子享受厅长的待遇了!” 马一走进办公室,把三盏日光灯打开,把窗帘拉开,把窗子打开一道尺把宽的缝隙。然后给花草浇水,然后冲开水,然后倒垃圾,然后拖地,然后抹桌子,然后泡一杯茶,然后打开电脑,然后打开QQ,然后看搜狐新闻。马一有一个习惯,看新闻除了看那些重大的,还喜欢看那些新奇的,像谁谁谁在网上卖初夜权啊,谁谁谁花几百万在网上招处女为妻啊等等,看过以后,马一总是有些愤愤不平,嘴里还要骂上一句:“你瞧这狗日的世界!你瞧这狗日的世界!” 今早马一看搜狐,又看到了类似的新奇的东西,他又开始愤愤不平地骂起来了:“你瞧这狗日的世界,你瞧这狗日的世界!”正在骂着,处长推门进来了:“马一,你在骂谁呢?”马一吃了一吓,脸“腾”地红了。他连说:“没骂谁,没骂谁!”处长是一位四十三、四岁的女性,是单位里最年轻的处长,又是女干部,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,很有希望晋升副厅级,所以处长很面善。今天早上,处长依然很面善,她只是笑了笑,问:“厅长打电话来了吗?”马一忙答:“没有咧!”处长又问:“有其他人的电话吗?”马一急答:“也没有。”处长“哦”了一声,掩上门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。于是,马一接着看搜狐,又看博客,又看联合早报网,又看榕树下,然后对一些感兴趣的东西乱发一通狗屁不通的评论。这一切做完,收发员又正好把当天的报纸送来了,于是马一又接着看报纸。看完报纸,马一一看电脑上的时钟,已经十点半了。于是马一打开联众世界,开始斗地主。马一斗地主的水平很高,已经积好几千分,不过还只是“下农”,到“资本家”还有一段十分遥远的距离。马一斗地主很专心,时间就很快过去了,等处长在门外说“马一下班了”的时候,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。 11:30-2:30 马一中午不回家,太远了,来回跑毕竟不是很方便,所以马一中午只是在办公楼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点。然而就是这随便吃点,马一也还是觉得有些承受不了,一顿至少要5元钱啊,有时嘴谗,还想吃点6元7元的。今天,马一决定中午就买两个大馍吃算了。大馍便宜,只要5毛钱一只,一个中午只要1块钱就可以搞掂了。马一这样做,不是为了省钱。马一有一句口头禅:“钱不是省出来的,钱是挣出来的。”所以马一这样做决不是为了省钱,而是马一想到了一个投资的法门:用他每两个中午省下来的10元钱去买体彩和福彩。马一原来也零星地买过彩票,最多也中过20元。所以马一也知道,这玩意不好碰上,但马一还是有马一的理由。理由一:即使中不了,也不亏,因为这些钱吃到肚子里去了也是白吃白拉了,可万一要是中了,就不是玩儿的事了;理由二:谁让我马一要养家糊口,要买房子,要有孩子呢?我他妈的一想到钱我的眼睛都绿了啊! 因为这样的理由,马一今天中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10元钱买了五注彩票。其中三个号码是机选的,还有两个号码是马一和他老婆的生日数。走出彩票投注站,马一长出了一口气:“我日你妈的彩票,从今往后,我算是耗上你了,我要死守到底,和你共存亡。” 接下来,马一要解决第二个问题:马一工作本身很清闲,这业余时间就更是多了去了,这业余时间不找点事情做显然是不成的,第一,又是金钱大爷的原因,还有,空闲的时间多了,人也会长霉的,何况还有可能无事生非。所以马一多次想过找点事情做。但说起来城市里机会很多,可适合马一做的又有多少呢?当然最适合马一做的事情还是有的,那就是马一是中文本科,做过教师,有教师资格证,到哪个私人学校去兼个课是完全可以的,但马一不行,因为马一在上班,在上班怎么好去上课呢?上课不行,那就做家教啊,可马一也不行,马一试过的,马一曾用电脑打过一个大大的家教两字,到家教市场去撞一下运气,为了壮胆,他还带上老婆为他助阵。可去了一次以后,马一就再也不去了,因为到那里去找家教工作的都是在校大学生,他们是那么小,是那么地渴望钱,如果说马一想钱把眼睛都想绿了的话,那这些孩子想钱简直把眼睛都想穿了。所以马一不忍心和他们抢饭碗,再说,马一整整坐了一下午,手把教师资格证都攥出水了,可就是没有一个家长来问。马一是个挫折感很强的人,所以,马一决定再也不找家教了。 马一不做家教了,马一就不得不想其他的出路,最后马一想到写一些豆腐块文章,马一在一个网站上看到过,说是做这个活可以挣到很多钱。马一从小是个疯狂的文学爱好者,当然啦,马一也只是个爱好者而已了。后来,马一不再爱好文学,因为他发现那是有闲阶级玩的玩意儿,所以后来马一又不是个文学爱好者了。但今天,为了生存,马一决定又要做一回文学爱好者了。这些日子马一也研究过,要想做一个拿文字换钱的人,就必须研究报刊杂志,所以,马一决定:从今天中午开始,我马一的生活步骤就是:买彩票——啃大馍——泡图书馆。这个时候,马一就正坐在图书馆里,一边啃着大白馍,一边研究着报纸。一边啃着大白馍,一边研究着报纸,马一的眼睛有些发酸。他心想:“这狗日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了?” 2:30-5:30 下午,马一照例上班。办公室照例是他一个人。处长和副处长们照例没有来。马一便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,这样来来回回走了一、二十趟,就有些急了,于是他打开窗子,从窗口朝楼下张望。马一所在的办公楼是一座位于市中心的独立的写字楼,共有35层。这座办公楼细长窈窕,在市中心的广场边缘独独地拔地而起,犹如这座城市的巨大的男性生殖器。马一的办公室位于这座办公楼的顶层,于是马一每次上班走到办公楼下,就要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,那就是:什么时候这座城市兴奋了,会不会喷薄而出,把他这粒微不足道的精子一下给射了,射到遥远的深邃的神秘的太空?现在马一站在窗口,俯瞰下去,马一看到广场上很多人就像一只只蠕动的蚂蚁,而那一辆辆小气车则像一只只小小的甲壳虫。于是,马一就想,马一马一,不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吗?什么时候,我会被人不小心给一脚踩死呢?这样想着,马一便有些悲哀起来,于是他就开始想象:如果从这35层的顶楼上一下跳下去,会有什么效果?他想,在空中一定是四肢摊开,长袖飘飘,头发四逸,可后来的样子一定很痛苦,很难看……明天,各种各样的大道消息,小道消息就会在这座城市里传开,然后人们就是慢慢的遗忘,只有那个瘦弱的女人和乡下年迈的父母才会有一生割弃不掉的痛! 马一正在这样神游的时候,处长到了。马一赶紧回到办公桌前,正襟危坐。处长问:“他们都还没来?”马一:“恩。”处长“哼”了一声:“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又说:“马一,好好干,将来弄个处级干干是不成问题的。”说这话时,处长更加面善,眼睛里熠熠地闪着关怀的光芒。马一连连点头称是,一迭声地说:“谢谢处长!”处长说:“不谢。”掩上门回办公室去了。过一会儿,处长拿了一个册子过来:“马一,辛苦一下,你把这册子上的数字累计一下,汇个总,给我。”马一赶紧接过册子,心里有些高兴,今天星期五,到今天为止,总算有点工作要做了。于是马一打开电脑上的计算器,开始统计起数据来。然而这工作也凿实太简单,只要是小学生都能算的来,所以整个工作只花了马一10分钟。马一把统计好的结果交给处长。处长正在看网络电影,没正眼看他和他的工作成果一眼,只是撇一撇嘴:“放那儿吧,辛苦你了!”马一心里暗暗好笑:“我他妈的怎么辛苦了?如果这也算辛苦,在煤矿里打工的哥哥和在田里忙乎的爸妈不辛苦死千万次了。然而马一不敢笑出声来,只是唯唯诺诺地退了出来。回到办公室,马一泡了一杯茶,打开电脑,又开始斗起地主来。过一会儿,处里的人也来齐了。于是处长通知:“大家都来了,我们来学习一个文件。”于是四人齐集处长办公室,各找座位坐下。处长说:“马一,你读!”马一就把文件拿过来,拿出他在中学教语文时练就的土普通话,抑扬顿挫,激情满怀地读了起来。文件很长,他读的时候,偷着看了大家一眼,只见:处长在津津有味地看网络电视,副处长在看省城晚报上的长篇连载,虚职副处长在呆呆地看着窗外出神。于是,马一就省掉了文件中的很多段落,把冗长的文件修改的短小精悍了许多。等这份修改过的文件读完,处长说:“读完了?读完了散会吧!”于是大家到签到簿上签名,然后就下班了。 5:30-7:00 马一也下班了,但马一却一点也不轻松。他骑着那架“哐当”作响的自行车,怎么也带不起劲来。他不敢回家,再说,那也很难叫做家,那只不过是一处出租屋而已。还有,马一害怕见他老婆,怕见她那沮丧的样子,害怕看到她瘦小的身子蜷缩在躺椅里成一小团的样子,害怕看到她那无望而又无助的样子,每每看见她那样,马一就会心口隐隐作痛。马一就会恨自己不像个男人,不能挣足够的钱养家,养女人。 就这样,马一漫不经心地骑着车,骑着骑着,马一被街道两边亮着粉红色灯光的发廊吸引了。马一早就知道,那不是发廊,那是最原始的,最本色的交易市场。马一很奇怪,平时也经常看到,怎么没有被吸引,而今天,那粉红色的灯光怎么就会黏住自己的眼光?马一忽然明白了:也许是因为他自己的这一段时光过得太没有亮色了,所以那粉红色温暖了他的眼睛。这样想着,马一骑车的速度更慢了。而且这时,他早起时没有卸掉的冲动再次起来了。他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潮起,在变湿。终于,他停下来了,在一家发廊不远处锁了自行车。然后心里惴惴不安地径直向那家发廊走去。快到发廊门口时,穿着很露,涂抹浓艳,一直坐在门边的小姐,就开始冲马一做起了马一看不懂的手势。于是,马一一个踉跄地歪进了那个他曾经极端鄙视厌恶的门槛。小姐赶紧扶马一站稳。问:“你是敲大背还是敲小背?”马一茫然。小姐嘻嘻笑了:“第一次吧?”马一只觉得浑身燥热,口舌发干发苦。小姐贴上来:“这样吧,给你敲个大背吧,就50,连吹带做的,包你快活!”说完,还没等马一反映过来,就连推带搡地把马一裹进了发廊黑暗的里间,并三下两下脱掉裤子,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那个耻处来!马一这才悚然一惊,明白了自己要干什么了,这时,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他那瘦小的老婆。他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后悔。正当那个小姐要为他宽衣解带的时候,他猛地一下推开小姐的手,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不干了。”小姐又“嘻嘻”地笑了:“你是不是嫌贵啊,我给你便宜些,图你下次生意,就四十吧!”马一身子顿时一紧说:“我不干了,再少我也不干了!”小姐终于明白了马一的真实意图,立时暴露出了她真实的面目:“靠你妈的,你不干想走,是吧?没门!”说着,光着身子堵在了包厢的门口。马一的头发根顿时竖了起来,而胯下的那个玩意儿也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生气。马一说:“你说怎么着吧?”小姐恶狠狠地说:“你说怎么着?干也给钱,不干也给钱,要不,就别想出老娘的门!”马一明白,他根本就不该来这种地方,自认倒霉吧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50元的人民币,狠狠地扔到小姐的怀里,然后一把推开小姐,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去。只听小姐在门里骂道:“就你这怂样还想嫖人,回去嫖你娘去吧!”马一羞愧难当,赶紧低着头找到自己停放的自行车,向家的方向骑去。 这时城市的上空开始飘起一阵细雨来,细雨洒在马一的脸上,有一丝丝的凉意。有风吹过来,冷冷的,硬硬的。路边的梧桐树开始落下一片片枯黄的树叶来。马一缩了一下脖子,这才意识到,城市的秋天已经来了。 7:00-10:30 马一回到家,打开门,发现客厅里灯光大亮。再看看老婆,老婆也不是往常那样愁苦着脸,而是穿上了她平时最好的衣裳,并且还画了淡淡的妆。马一正在不解时,老婆一下扑在了马一的怀里。软软地说:“猪,你怎么才回来,我等了你好久啊!”马一说:“恩?你今天怎么了?”老婆说:“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?”说着,老婆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盒子:“今天是你生日,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……电须刀!” 马一正在发愣的时候,老婆挣脱马一的怀抱,像变魔术一样从碗橱里掏出一碟碟的菜肴来,鸡鸭鱼肉,摆了满满一大桌。马一忍不住掉下泪来,笑笑地骂道:“你这个傻婆娘!” 吃饱喝足,洗漱完毕。马一和老婆上床,脱净,钻进被窝,老婆一下钻进马一的怀里,然后用手探了探马一的私处,一愣:“死猪,你怎么还不行啊?”马一一探,发现真的还是不行,就叹了口气。老婆说:“死猪,你是个大男人,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只要共产党不倒,你的工作也就不会丢,你怕个啥?”马一也“喃喃”地说:“是啊,我怕个啥啊,绿豆年年绿,黄豆年年黄,明天的太阳照样会从东方升起,我怕个啥,我还会怕了这狗日的世界?”这样说着,马一的那个物件终于像今早一样铁硬铁硬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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